谁是今日之“万能的布朗”?

2022年9月10日
yabone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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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值布朗诞辰300周年庆祝之际,谁是今日之“万能的布朗”掀起了讨论风潮。布朗在景观设计行业的地位相当于文学上的莎士比亚,甚至有人会好奇如果2016年布朗还在世,那他会做些什么?

如果莎士比亚还在世,人们会认为他会设计App软件和电子游戏——那布朗呢?正如我认为莎士比亚依然会写剧本一样,新布朗依然会从事景观设计。

现代还没有能够替代景观设计的工作。对于身心怀揣大梦想的设计师来讲,关键的不同是他/她可能会在城市区工作,为市民客户服务,而不是在乡村为贵族服务。

如今的英国,很少有大型土地拥有者认为他们广袤的地产(并非花园)利于创意工作的发展——尽管事实就是如此。

拥护布朗理念的人(寻求增强或改变大块土地的特性,而不是装饰已存在的事物)很有可能会找到适用于“后工业环境”的城市规划策略——典型的是改造和建造“适合目标”的城市区,如之前的码头、荒废的矿井和工厂、未充分利用的滨河区以及衰败的城市中心。这些区域是雄心壮心的景观设计师在当今能够获得资金丰厚的区域。

这也是对荒地进行有效改造的机会——尤其是正在建造新城镇、新城市的中国和迪拜以及特殊情况的需求,如大型植物园和奥林匹克公园的建造。但一些事情从来没有改变过。

在布朗时代,景观设计中最具挑战的一面依然是水设计。布朗对水的处理是其强项之一,在当今时代依然是一项专长。

当然这不仅仅是努力的结果,还有布朗过去常常在每个项目中输入的技术和技巧,使得项目有其独有的特征,也让布朗的作品颇具特色。在现代,不是每个景观事务所都能做到这一点,这也是为什么在当今的英国会有如此多拼凑而成的现代化城镇中心——“一般化的再生策略”——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大部分的城市设计缺乏灵感的原因。

但是,如今确实出现了一些“新布朗”。例如,英国人詹姆斯·科纳(出生于普勒斯顿)移居美国开创自己的事业,目前为止最突出的作品是高线公园——曼哈顿高架的城市公园,也是过去至少半个世纪内最重要的景观设计作品。

对于科纳(其总部在纽约的Field Operations事务所的业务遍及全球)来说,布朗的技能主要体现在对现有景观的“编辑、选择和突出”,这也是他表示一直采用的理念。

他表示:“与其相关的还有减法原则——树木移除、移土开景、水道改造。”但是,他补充道,“这不仅仅只是移除”:布朗也对“增强”一个区域的自然效果感兴趣。布朗的精妙之处在于其设计经常看起来是无形的;在许多案例中,它们看起来完全是自然状态。但是科纳表示景观设计师要从景观自身当中寻找灵感。

这是他在Freshkills公园所奉行的理念,其事务所要将纽约的一座垃圾岛(世界贸易中心残留物最后的“安身所”)改造成起伏的山体景象,用于散步、骑自行车和跑步,同时最大程度的利用残留特性,如河流。

他表示:“这一直潜在着危险,因为景观设计可以通过陈旧的设计策略实实在在地毁掉一个区域。高线公园的设计是我们第一次看到其荒野的景象所获得的灵感。”

科纳最担心需要建造全新事物的项目,比如中国城市。但是他认为也有可能在更发达的区域出错——包括伦敦,比如花园桥就是一个“形象工程”,会让景观设计失去活力,因为它没有必要建造。

他的评论是基于该争论产生的——它不会重新利用现有的基础设施、不会设在急需复兴的区域、不能被看作“交通”。

Cullity的灵感主要来自于澳大利亚的自然景观,而且她对布朗很有亲切感,因为他是“抽象化的”,实现了具有深层文化共鸣的田园思想。

她表示“我认为布朗之前在寻找探索景观的新方法。”布朗以将工作区融入到其美学设计的方式而闻名,比如牧场和林地管理用于娱乐,而且新布朗必须要同等的重视经济因素。

例如,TCL事务所对奥克兰滨水区的改造复兴了古老的鱼市和作业码头,重新利用起了2个大型筒仓(当地标志)。

Cullity表示:“之前的再发展项目过于装饰化了。”她与布朗有鲜明的区别,TCL事务所通常采用叙述策略——不同于布朗的沉浸式技巧——涉及到自然景观。

“在澳洲园(在墨尔本附近的皇家植物园里,开放于2006年),我们采用水的故事——澳大利亚景观中其缺乏和富有的存在——加强该设计。”她认为阐述故事是与现代群众进行交流的最有效方式。

目前全球最多产的景观设计师可能是俞孔坚,他是北京大学的教授、土人设计的首席设计师,在过去的10年里在全中国做了许多项目。18年前,正值中国的城市化速度加快之时,俞孔坚成立了土人,主要处理环境问题以及乡村发展问题。

结果,其项目规模很大,比如北京区域主体规划方案覆盖7700平方米。俞孔坚的设计理念基于“像国王一样思考,像侍从一样辛劳”形成,牢记紧迫的生态问题、保护文化遗产,同时建造对中国人有实在意义的区域。

他与布朗存在着一个共同点,就是他强调的设计美学是基于对中国农业历史的理解和颂扬之上,包括标志性和无处不在的稻田和鱼塘。

他表示:“布朗将农民的田园话语升级成一种浪漫语言。我的设计理念与其源出同根,我一直受中国传统农业的启发。这与中国传统花园设计很不相同,后者有假山设计等等。”

“我们的许多项目都是在棕地上,我们想要保护该景观含义代表的记忆——正如英国景观通常阐述故事一样。”

最后呈现的景观可能要比布朗的设计更具风格和多彩,但是俞孔坚感觉他是以布朗的理论传统设计的。他强调布朗设计理论中不受重视的一面。

“我所有的项目颇具戏剧色彩。‘红飘带’步行道横穿一个森林,人们沿着它步行,就好像在时装表演的T台上一样。这与布朗是相通的——他会营造出戏剧场景。”对于俞孔坚以及科纳和Cullity ,布朗一直是灵感所在,因为他能将美学思想与农业现实以及对环境过程的理解结合起来。

因布朗改造的地产,在英国随处可见其遗产,但要知道其景观设计方法依然具有启发性,领导当今领域的国际实践家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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