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市银行“高薪”现象退烧薪酬内外有别有城商行外包员工年薪不足9万元

2022年11月14日
yabonet
没有评论

备受争议的上市金融机构高薪现象,在今年已有所改善。但《红周刊》仍发现,金融业不仅广泛存在的外包员工情况,且外包员工的薪酬与报表披露的人均薪酬也差距较大,有部分上市城商行的外包员工年薪不足10万元,甚至有的外包时薪出现了逐年下滑情况。

目前来看,上市银行对外包员工的信息披露标准并不统一,只有少数银行会披露外包薪酬数据。与城商行相比,员工较多的国有大行、股份行,在外包员工信披方面还有较大的提升空间。

近几年,金融业的高薪现象受到业内外越来越多的关注,在早几年的头部信托公司和上市金融租赁公司,近两年的头部上市券商和银行中,尤其盛产高薪,少数几家公司还屡屡拿下“A股人均员工薪酬第一”的桂冠。比如以上市公司2021年财报核算,渤海租赁、科锐国际、浙江建投、新潮能源、京能置业的人均薪酬均超过百万元。

在人均薪酬居前的公司中,非银公司明显最多,以头部券商中信证券等领衔,去年的人均薪酬均在80万元左右。在高薪之下,“金融机构赚钱、客户不赚钱”的现象依然未得到改观,也因此,有关金融行业激励过高,且短期化问题的整改加快提上日程。去年以来,券商和基金业“限薪令”的消息不断,仅从中报数据看,金融业人均薪酬快速上涨的势头似乎已得到遏制。

据Wind数据计算结果显示,银行的薪酬体系则较券商更为稳定。相较于去年上半年,大概有1/3的A股银行总薪酬基本平稳或小幅下滑;大部分银行的总薪酬小幅上涨,这也和银行股的业绩增长更稳定、上半年业绩正增长的营收格局相匹配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在正式员工之外,金融机构往往会雇佣一些外包员工。和报表中的正式员工相比,外包员工似乎是舆论场上的“隐形人”。那么,外包员工的薪酬如何?是否也同正式员工一样近几年有较大的提升?

从部分披露了外包员工信息的上市公司财报来看,外包员工和正式员工在薪酬待遇上显然有着较大差距。譬如杭州银行,其是为数不多的公布了劳务外包情况的银行之一。据公司2019~2021年报,每年的劳务外包工时总数分别是84.5万小时、58.1万小时、59.2万小时,对应的年度劳务外包支付的报酬总额分别是5059万元、2785万元、2446万元。从金额上看,杭州银行的劳务外包总额近三年有明显压降。

按照年报中披露的统计口径“外包工时总数为年初、年末平均外包人数*40小时/周*52周”,大致可匡算出近三年杭州银行的外包员工数量分别是406人、280人、284人左右。若换算成年薪,则外包员工过去三年的人均年收入分别为12.5万元、10万元、8.6万元左右,呈逐步下滑状态。

除了杭州银行,成都银行也披露了详细的外包数据。2021年报显示,成都银行的外包报酬总额为1.73亿元,外包工时总数为558万个小时。成都银行年报未披露外包时薪、统计口径等数据,参考杭州银行的统计口径,大致可计算出,成都银行去年聘用的外包员工数约为2683人。年报还披露,成都银行的员工总数为6913人。

从匡算结果看,成都银行的外包员工均薪大致为6.5万元,这一平均薪酬要显著低于成都银行正式员工。据Wind数据,成都银行去年的人均薪酬为39万元。

以单位时间报酬的视角,换算成时薪,则杭州银行外包成本的压降更明显——2019~2021年,杭州银行的外包时薪分别是59.9元、47.9元、41.3元,三年间时薪减少了三成。

值得注意的是,在压缩外包员工数量和平均成本的同时,杭州银行的总员工数量不断上升,2019年末~2022年初,正式员工从7914人增至10456人。据Wind,过去三年杭州银行的人均薪酬分别是51.4万元、50万元、55万元。

换言之,在员工总薪酬增长的过程中,外包人工成本呈反向压缩状态。那么,为什么会出现正式员工、外包员工薪酬差距较大的情况?

《红周刊》了解到,一方面是基础薪酬机制不同,另一方面是外包人员极少有年终奖。而在过去的几个高景气年份,金融机构正式员工的年终奖是普遍较为丰厚的。

据《红周刊》了解,金融业的外包主要以客服、软件开发、老旧系统维护等部门居多。对于外包员工,上市公司也会设置相关文件规章,予以管理和规范。比如长沙银行在去年修订了《外包风险管理办法》,强化外包风险管理,规范外包项目准入管理、外包服务供应商管理和外包项目存续期风险管理。

综合IPO材料,发审部门和交易所会在企业IPO阶段,重点关注企业的外包或劳务派遣员工情况,以及员工的社保缴纳等信息,如果有瑕疵,或影响到企业的IPO结果。根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2014年起实施的《劳务派遣暂行规定》,“用工单位应当严格控制劳务派遣用工数量,使用的被派遣劳动者数量不得超过其用工总量的10%”。如企业在IPO前的劳务派遣员工占比过高,通常会在上市辅导阶段完成整改。也因此,招股书中披露的劳务外包信息较多,且质量较高。

然而等到企业上市后,则对外包或劳务派遣的披露情况就明显变脸,《红周刊》随机查阅了大约10余家上市银行年报情况,发现大多数银行都没有披露外包员工的具体数量和薪酬信息。

总之,目前金融业对外包员工的管理、数量、薪酬等详情披露是并不统一的,有的银行只会披露外包员工数量,而不披露薪酬等数据。比如股份行中的平安银行,其年报虽然披露了“本行科技人员(含外包)超9000人”,但外包人员的具体数量和薪资情况却没有说明。

此外,《红周刊》还发现,员工最多的4家传统国有大行,以及一些股份行的报表中披露的外包业务数据明显不多,而相比之下,部分城商行对外包情况的披露质量要明显好很多。

免责声明:证券市场红周刊力求信息真实、准确,文章提及内容仅供参考,网站所示信息出于传播之目的,不代表红周刊观点,亦无法保证该等信息的准确性和完整性,不构成实质性投资建议,据此操作风险自担。

当恒生指数的估值走进14年以来的低位区,特别是“TOP 20”核心标的在以“白菜价”交易,这都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:价值洼地在港股,互联网、医药和汽车的头部公司投资性价比更优。

发表回复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